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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身灰白的衣袍上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补丁，脏污的脸看不出原先的模样，双手撑在地上，皮肤褶皱的仿若年迈的苦力。

嘴唇嗫诺的说不出话，只是死死的盯着她。

云苑倒是被这番姿态吓了一跳。

街上不乏看热闹的人，转眼就将她们包成一个小圈。

“你有何事？”她蹲了下来，直视那双眼睛。

疯女人却突然低下脑袋。

小声喃喃着:“不应该是这样的，不应该是这样的，我不是这个样子，我不是……”

疑惑蔓延滋长。

她拧起眉头。

又问了一遍，“你，有何事？”

她浑身开始颤抖，好像在害怕着什么。

人群传来几道声音。

“这个疯婆娘怎么又开始拦道士道姑。”

“估计是没被教训够，真的是，一天一出戏。”

哦！？

人群中的各种污言碎语让她颤抖的更加厉害。
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她猛的起身，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袖，拉扯着她就往人群外冲。

一直跑一直跑，累的云苑气喘吁吁。

直到跑到了一座小破庙。

她跪在破蒲垫上，不停地朝神像磕头，一下又一下，力道重的额前血肉模糊。

磕完头后，她才站起来看向云苑。

眼眸湿润的开始痛哭，无助的像个孩子一样。

云苑眉头拧起，不忍看她的伤口。

手结空印，一道气流冲去，不过片刻，伤口完好如初。

她哭的动作一愣，嘴还张着，颤着手不可置信地摸去，额头已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