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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此刻，也只能先尝试，以便在真实碰撞中得到更为清晰的对比。

当下，林辰将所有的力量全部汇聚在手中，他知道面对这种力量，试探是没有必要的，一上来就必须全力出手，才有那么一线可能！

十七劫剑意，在林辰掌间跳动着，远比一开始要锋锐凝实。

不过在眼前这十九劫剑意面前，还是太弱小了一些。

犹如岩石之于金钻，一旦相撞，结果不言而喻。

但，总得先试试再说！

随即，林辰便是将手往前一推，那剑意顷刻间便是激射而出，直冲那十九劫剑意所引爆的天地剑芒之中。

而接触的瞬间，林辰便是心神巨震。

一股剧烈的刺痛感，刹那涌现灵魂，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狠狠撕裂开来！

不，不是仿佛。

而是林辰此刻的神魂，已经开始撕裂！

相应的，他体内的命纸之上，裂痕开始显现，正在缓缓延伸！

而这只是刚接触而已。

对上十九劫剑意，林辰的确无法招架，仅仅只是溯源而至的冲击，就差点要了林辰的性命。

纸人分身这样的特殊体质，都扛不住。

不愧是可斩天地万物的剑意。

什么防御都不起作用。

但，即便如此，林辰斩出的剑意却并未被摧毁，即便是犹如扁舟驶入狂风巨浪中，也并非第一时间就被掀翻！

反而，打算乘风破浪，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！

“就是这样的气势，怎能轻易退缩！”芊凝低呼一声。

她没想到林辰如此直接就对十九劫剑意出手，仅仅这份胆气，便足以震撼人心，而在这般悬殊的对决中，竟还有一往无前的气势，怎能不被感染？

芊凝心中敬佩，也深知，剑道理应如此。

但，心念却无法成为现实的力量，不是意志坚定便可战胜一切的，林辰这剑意继续往前，除开自毁之外，不会有别的结果。

只会消亡！

而眼前正在发生的，也符合芊凝的推测。

林辰的剑意已经难以往前，力量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，很快，就会被十九劫剑意彻底摧毁。

别说接近发丝，便是多坚持几个呼吸都做不到。

剑意，消散开来。

没有翻起多少水花！

“还要尝试吗？”芊凝看着林辰。

而林辰已经再度斩出一剑。

第一剑的碰撞，林辰亲历，自然要比芊凝旁观更为清楚差距究竟有多少，那种毁灭之感，足以撕碎灵魂身躯的恐怖杀力，是足以让任何人都心生畏惧的。

面对死亡，再如何有勇气之人，都会忍不住滋生恐惧，这是生物的本能，并非坚不可摧的意志就可以避免。

只不过强大的意志，有时候可以化恐惧为动力！

勇气的赞歌，就是面对恐惧时，依旧可以将之压倒！

而林辰，不仅仅拥有这样的勇气，同时，他所修炼的乃是杀戮剑道，他深知何为杀戮，何为死亡！

不需要多次尝试，仅仅这一次，林辰心里就已经清楚。

这种情况下，他斩出再多的剑意，结果都不会有变化。

只会被十九劫剑意磨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