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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战矛直接崩开了莫阳的手掌，金色的战血四处飞溅，若非夕颜被莫阳第一时间推开，那战矛会瞬间贯穿她的头颅，结果可想而知。

要知道莫阳如今的体魄已经强悍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，但竟然被那矛头轻易划开，随后整个手掌都被崩开。

可见这一击有多可怕！

莫阳身躯猛然暴退出去，体内圣字卷运转，崩碎的手掌和那些飞溅出去的金色战血迅速朝他汇聚而去，眨眼之间手掌便重塑恢复了。

此时他脸色阴沉如水，眼眸中似有万缕杀机在浮动。

“轰……”

那道虚空裂缝被猛地撑开，接着直接崩碎，随即一道身影一步走了出来！

这也是一位天道之灵，只是周身透发出来的气息比之前那名九阶的更加强盛。

其身穿战甲，右手提着一柄古矛，再加上那流转周身的神辉，让其看上去如同一位从远古岁月中走来的战神那般。

莫阳眼眸中金色的神辉流转，死死盯着对方，对方身上的气息虽然强盛可怕，但并未迈入十阶，同样只是九阶巅峰，只是直觉告诉莫阳，眼前这位天道之灵，似乎远强过之前那一个。

他心中有些疑惑，同为天道之灵，同为九阶巅峰，战力竟然也有如此大的差距，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。

他甚至有些怀疑，莫非是他感应错了，但他接连感应了数次，很肯定这天道之灵的境界确实只有九阶巅峰，并非十阶。

只不过这天道之灵身上的气息更加浑厚沉重，那无形中弥漫出来的威压所带来的压迫感远超之前那名九阶巅峰。

夕颜此时无声来到莫阳身旁，紧紧和莫阳站在一起，她一张秀丽的脸写满了凝重之色，此时心神已经彻底紧绷起来了。

莫阳皱眉开口问道：“这天道之灵莫非还有不同的血脉类别，就如同人族中的一些特殊体质一样，亦或是像一些种族中所谓的王级血脉和皇级血脉……”

因为前后两位境界一样的天道之灵，战力差距实在有些太大了，莫阳也只能这样猜测。

夕颜蹙眉微微思索，低声道：“也并非是血脉，你应该知道星兽的区别，有的星兽蜕变到极致只能达到六阶，或是七阶，而有的极限会是八阶，甚至更高！”

“天道之灵也是如此，就如同王级天道之灵，最强只能达到十阶巅峰，而不可能超出十阶界限，而且每层星域只有九位！”

莫阳闻言，心中倒是听明白了，只是感觉这星域的天道法则还是多少有些诡异。

不过转念一想他也释然了，人族同样如此，有的天生根骨非凡，能达到的成就自然会很高，而那些资质平平的，或许连修炼之路都无法迈进去……

而此时，一股杀机猛然席卷而来，那名天道之灵缓缓抬起手中的战矛，遥遥指向莫阳和夕颜，凌厉的气息如刀子般从他们身上扫过，肌肤都隐隐生疼。

莫阳脸色此时也透着一抹凝重，不过心中根本就无惧，刚才已经杀了一个，哪怕眼前这个强得让莫阳都不平静，但在帝塔之下，同样如蝼蚁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