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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如虚影一般，覆盖了整个世界。

渐渐地……虚界和小界相互融合到了一起。

以界养界！

就在此刻，李皓探手一召，赵署长浮现，李皓也不多说，带着对方，直奔小界中心，一挥手，好像浮现出一条混沌之道。

赵署长还没看清楚，就见李皓再次浮现时光星辰，开口道：“走，沿着这条混沌道，一路向后走……不是向前，而是向后走！”

大道长河浮现，奔腾不息！

赵署长一个恍惚，忽然，坠入了长河，这一刻，好像化身老鼠怪，一瞬间，坠入了另外一条长河之中，一个个波浪席卷而来。

他坠入其中一个波浪，好像有记忆浮现……而记忆，正是那头被杀的老鼠怪的！

一瞬间，赵署长有些恍惚，他仿佛置身其中，成为了那只老鼠。

心中顿时一震！

这就是记忆长河？

这……悟道神器啊！

可以感悟不同修士的道，将自己置身其中，这……不可思议！

而李皓声音再起，浮现在他脑海之中：“速度要快……毕竟涉及到了时光，波涛越是汹涌，代表这是记忆中愈难忘的事！不要感悟太多，小心被同化成了下一个大老鼠……别人的道，看看就行，未必要深入感悟……”

“还有，查看这些，也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，主要还是寿元上的消耗……另外，没事不要查看未来，看到的未来未必是真实的，而且，还会影响自己！”

赵署长铭记在心，也不多说。

继续沉浸在那真实无比的记忆之中。

这是一头老鼠的奋斗史，每一位帝尊，都有自己的奋斗史，哪怕在强大的存在眼中，不值一提，可对赵署长而言，亲眼看着一头老鼠怪，成为帝尊，成为一界之主……漫长的岁月，哪怕只是一些记忆闪烁，也足以让他收获巨大！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赵署长忽然从长河中跌落。

眼神有些迷茫，下一刻，略显狡诈和凶戾。

又过了，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，看向身旁的李皓，忽然道：“这法，最好不要轻易传出去……有个致命的麻烦，一旦融入其中，很容易彻底迷失其中，甚至……被取代！”

他稍有后怕：“我还好，这混沌兽记忆不复杂，经历的一些事情不多，还没我在银月经历的多，所以，很快被我摒弃了一些东西，否则，很容易成为第二个老鼠怪了！”

李皓点头：“这叫记忆长河，不是简单的看电视，而是亲自融入其中去感悟……当然，一般人不要尝试，也尝试不了！”

说罢，看向赵署长：“赵署长觉得，能冒充吗？”

“能！”

赵署长点头，有些震撼：“除非对方亲自深入探查我……否则，我冒充起来，很难被人发现，对话也好，交流也好，气息也好，都能模仿！甚至身临其境之下，几乎难分真我……只是，一旦强者强行探查我本质，那就暴露了。”

“应该不至于！”

李皓摇头：“那是对帝尊的挑衅，是一种开战的意思，在这，龙主还是有威慑力的，这样就好！”

说到这，他笑了：“这样一来，我的以界养界计划，应该可以正式去实施了！”

这一刻，他露出了笑容。

再看看时光融入的长河，这时候，也连接了第一个虚界。

只是……稍有麻烦的是，时光星辰，可能要暂时脱离一下自己，稳固这条虚幻的长河，这样一来，接下来，自己可能无法及时动用时光之能了。

当然，这不算什么大问题，暂时脱离一下时光，让没有时光的自己行走天下，也许，也是一种对自己的考验。

再看看不远处的老师……此刻的老师，好像有些新感悟了。

不知道这一次，能否构建完整的道域。

若是构建完整的道域，是否意味着，七阶之路被打通了？

当然，没那么简单便是，最少，李皓没足够的资源，去供养一位七阶了。

一步步来就是！

此刻，他的虚幻小界，也在汲取这一方小界的能量，完善自己，李皓笑了一声，又多了一方小界之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