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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署长微微点头。

李皓也没急着离开，又道：“内务司那边，这几次为何不管不问，也不出手？”

一旁，陈中天开口道：“内务司一直效忠皇室，可皇室几次下来，伤了人心，慕家不愿再为皇室出力，所以选择了旁观。”

“内务司，是杀是留？”

李皓看向陈中天，陈中天有些为难。

倒是刘福忽然开口道：“都督，内务司慕家，权柄不重，这些年也只是为皇室服务，早些年还是我们劝他接下了内务司的职责，也算是监管皇室……当然，后来皇室和慕家越来越亲近，慕家投靠了皇室。”

李皓听着这话，倒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，你是劝我杀，还是劝我留？

听这意思，先是背叛了九司，接着又背叛了皇室，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
可又说权柄不重……

刘福见李皓看来，急忙道：“内务司慕家，胆子小，实力不强，权柄不重……倒是合适的标杆，没任何威胁，都督总要留下一些人，为都督摇旗呐喊，留下慕家还是可以的，让慕家成为天下人的标杆，都督仁善，降服不杀……”

他居然劝说李皓，留下慕家。

而他自己……快死了！

李皓这一刻，倒是有些兴趣地看着他，许久才道：“可惜，老人家这么聪明，为何选择勾结海盗和妖族呢？”

若非如此，他还真想留下刘家。

这父子俩，都很精明。

李皓其实人手不够用，但是原则性错误，他不想犯。

刘福也是笑了一声，却是不解释。

解释什么？

在这之前，勾结海盗，勾结三大组织，勾结妖族……不是错。

天下强者，很多都在这么做。

严格来说，都是如此，妖植也是妖族，谁家背后没妖植？你李皓背后也有妖植！

只是，刘家这边，后期也是财迷心窍，为了挣更多的财富，手段更无底线一些。

如今倒也不用说这些，说了，反而得罪了所有人。

保下慕家……慕家还会念情一些。

慕家威胁不大，实力不算太强，可在这个时候，作为第二家能得到保存的九司之一，日后也能照顾刘家一二，慕家那父子，他知道为人，性情中人，谁对他们好，他们就觉得谁好，谁对他们不好，他们也会记在心上。

如此一来，也算是为刘家争取一些机会了。

李皓思考一番，威胁不大，没有权柄，成为标杆……

“慕家那位小姐，之前去四海集团，是为了什么？勾结海盗，还是勾结妖族？”

那慕小容一直被关押，但是当时为何去四海集团，至今都没说为什么。

一旁，刘云清叹息一声，轻声道：“不是这些，只是当时刘家希望和慕家联姻，慕小容去考察一下刘家人选罢了。”

李皓皱眉，就这么简单？

刘云清又道：“另外还有一个原因，之前我刘家提出联姻，皇室也希望如此，慕小容去四海岛，也是为了躲避皇室……”

李皓没全信，但是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
考虑片刻道：“我有数了，那二位……最近低调一些，一个月后，我再来！”

说罢，起身就走。

刘福父子，看着他们离去，都是一声长叹。

周署长没走，留下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