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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人。”

轩辕大帝的声音，在整个空间之中回荡。

“封魔之战，促成我们人族胜利，帮助我建立两重结界的盟友，来自‘月之神境’！”

“你听好了。”

“如果，你们失败了，鬼神重临人间，以他们的生命层次，我们人族，一定挡不住。”

“这一天，要是真的到来了，你就拿着这‘月之玉石’，到达湛星古路的尽头，打开‘月之星门’！”

“如果，月之神境的人还记得二十万年前，这一场封魔之战，知道鬼神还未曾死绝，他们应该，会派人来支援。”

“只有这样，我们人族，才有希望。”

“切记一点！”

“不能得罪他们！”

最后一句话，说得非常重。

“月之神境！在何方？”

李天命茫然。

那就是域外星空的世界吗？

轩辕大帝就好像，听到了他这个疑问似的。

他道：

“预知月之神境在何方，抬头望月，你便知道……”

月亮？

遥远的月亮，自然是底层星空之上！

“所以，二十万年前的世界，是炎黄大陆、灰星、月之神境，这样往上排列吗？”

这个世界，比想象之中，还要开阔。

“后人！”

甬道动了起来，李天命继续朝着那个光点，也就是出口的方向移动。

这个时候，轩辕大帝的声音，也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
“我太恐惧，太茫然，因为我不知道，今天的世界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……”

“曾经，我在苦难中成长，为了让人族崛起，我失去了父母、失去了妻子兄弟，天下同欢的时刻，我一无所有，我此后一生，在活在追忆之中。”

“但是，我没有后悔。”

“那些为了生存，为了尊严而战死的人们，我的兄弟们，我挚爱的人，都未曾后悔。”

“因为，我们改变了被奴役的历史，我们不再是别人眼中的牲畜，我们的子子孙孙，自生下来，不再注定，一生凄惨！”

“我们一族，苟延残喘，被当成畜生，被强行囚禁、繁殖，他们喜欢美味的伴生兽，还逼迫我们修行！”

“你没经历过便不知道，我们的先辈，经受过百万年的噩梦，那样的日子，每天都生不如死。可是，先辈们，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……”

“你知道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？”

“那就是，他们并不吃人，他们只吃你数十年、上百年一同修行，生死相随的兄弟，留下来的人，永远都无法解脱。”

与兽伴生，共生修炼，它们便有了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