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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菩萨只觉得浑身发冷，四肢冰凉。

与此同时，一直盘膝坐在虚空远处、闭目修复伤势的夫子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古井无波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
那是惊骇！

夫子深邃的眼眸中，倒映着叶秋白衣胜雪的身影。

他亲眼看着叶秋从一次次被打爆，到三拳打爆灵山圣僧，这个过程，让他心惊不已。

“破而后立，向死而生，看来，叶小友领悟了真正的无敌之道。”

夫子笑了。

虚空之中，叶秋缓缓低头，看向自己的拳头。

皮肤光洁，指节分明，没有丝毫伤痕，可就是这只拳头，刚才打爆了一位准帝巅峰强者。
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一抹笑意从唇边荡开，逐渐扩散到整张脸上。

终于悟了。

先前他九十九次被打爆，血肉横飞，每一次粉碎，都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，可也正是在这一次次的生死边缘徘徊，让他的无敌拳有了质的飞跃。

什么是无敌？

无敌不仅是一往无前，生死无惧。

还应该有一颗无敌的道心。

“我有一拳，可镇日月山河；我有一心，可照万古春秋。”

叶秋开口，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
话语落下的刹那，叶秋周身气势再次变化，不再是之前的滔天威压，而是一种内敛的气息，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。

仿佛他站在那里，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。

仿佛他立在那里，便是一片无法跨越的海。

大雷音寺弟子们怔怔听着，许多人下意识重复着那句话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，敲击在他们心上。

“我有一拳……可镇日月山河……”

“我有一心……可照万古春秋……”

玄悲长老热泪纵横，朝着叶秋的方向，深深一拜。

这一拜，不是拜修为，不是拜实力，而是拜那已初显的无敌道心。

孙悟空咧嘴笑了，拍了拍莫天机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天机，听到没？老大这句话够劲！”

莫天机微微点头，看着叶秋满脸崇拜。

长眉真人收起了笑容，看着叶秋，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。

想当初，那个青涩的少年，如今已成长到需要仰望的地步。

个中辛酸，只有他最清楚。

“小兔崽子，希望有一天你独尊万古之时，莫忘了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