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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”灵山圣僧刚开口，玄难长老说话了。

玄难长老站起身来，胸前袈裟已被鲜血浸透，嘴角不断往外溢出鲜血。

他浑然不顾，只是死死盯着灵山圣僧，眼中充满了悲怆与不可置信。

“圣僧……”

玄难长老颤声说道：“我这么做，都是为了您，为了大雷音寺啊！”

“这些年，我追随您左右，为您和大雷音寺付出了多少，您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
“就算是您养的一条狗，跟着您这么多年，也该有感情了吧？”

玄难长老说到这里，两行浊泪从眼眶滑落，划过苍白的脸颊。

这个平日里威严刚硬的佛门长老，此刻，竟当着数万弟子的面，泪流满面。

玄难长老提高了声音，继续说道：“可今天，您居然为了一颗灾星，将我打成重伤……我不服！”

最后三个字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里满是悲愤。

整个大雷音寺落针可闻。

数万名弟子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许多弟子都知道，玄难长老确实为寺门立下过汗马功劳，当年为了救治一群中毒的弟子，他曾一人深入危险之地，与一头凶兽大战三天三夜，最终取回凶兽内丹，为弟子们解毒。

可如今……

灵山圣僧面无表情，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冷声说道：“既然不服，那就自尽。”

“若是等到本座动手，你会尸骨无存。”

“这是本座给你的恩赐，希望你能接受，莫逼本座亲自动手。”

话音落下，整个天上地下，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所有弟子都惊呆了。

自尽？

尸骨无存？

这是圣僧该说的话吗？

要知道，玄难长老可是为大雷音寺奉献了上万年！

同时，他们还想到了一件事。

灵山圣僧对玄难长老都如此绝情，那对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又能好到哪去？

一时间，数万名大雷音寺的弟子，只觉得一股寒意袭遍全身，心里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