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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，如同万年古树的裂痕，满头白发变得枯槁灰败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尘埃。

挺拔的身躯，也迅速佝偻了下去，皮肤变得如同风化的岩石，布满死寂的灰斑。

六千年的岁月，在这一息之间，从他身上被彻底剥夺。

代价不可谓不重，但是换来的，却是超越极限，足以撼动半步大帝的力量。

“疯了！这个家伙彻底疯了！”

姬家老祖瞳孔骤缩，碧空杖点出的那道绿光都微微一滞。

他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，从紫阳天尊的体内爆发。

就在那道葬灭万物的绿光，即将触及紫阳天尊眉心的时候，突然，紫阳天尊抬起了右手。

剑，动了！

“锵——”

剑锋划过虚空，犹如贯穿古今未来，释放出绝世锋芒。

“噗！”

碧空杖发出的那道绿光，被一剑劈碎，可怕的是，剑锋去势不减。

无视了空间的阻隔，无视了碧空杖散发的葬灭万灵之威，无视了姬家老祖身上的护体神光。

它摧枯拉朽，势不可挡地落在了姬家老祖的身上。
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
姬家老祖脸上的狞笑僵住，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胸前。

那里，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，只有一道细微的剑痕。

下一刻。

以那道细微的剑痕为中心，姬家老祖整个身躯，由内而外，绽放出千万道细密的剑气。

那是紫阳天尊燃烧生命本源，所化的终极剑意，在疯狂湮灭他体内的一切生机。

“不——”姬家老祖发出了惊恐的叫声，他疯狂地催动全身力量，试图镇压体内爆发的湮灭剑气。

然而，一点用都没有。

那剑气如同燎原之火，以他的血肉骨骼为薪柴，以他的本源法则为养料，疯狂地燃烧。

“咔嚓！”

“咔嚓！”

“咔嚓！”

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，姬家老祖的身躯，此刻像是一件布满裂痕的瓷器，被内部爆发的剑气撑得不断鼓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