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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子问出口，秦泠僵了几秒，才重重的点点头。

得到肯定的答复，老爷子又羞又气，抬起手指了指秦泠，又冷冷的瞥了一眼秦程。

良久，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，投向我的眼神里，是说不尽道不明的歉意。

又过去了很久，就当我以为老爷子不会再说什么，就这么含糊其辞的带过时，老爷子又开口了。

“丫头，你坚持要跟秦泠这小子离婚，老头子我没什么意见，这确实是我们老秦家亏欠了你，针对这些事，我答应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，你放心吧。”

就这么一会儿，老爷子仿佛又老了十岁的样子，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竟带着几分沙哑和颤抖。

既然老爷子都说了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，当下我也不好再继续坚持。

视线不带感情的扫过秦泠，接过话来，道：“既然您都发话了，我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。我这边会尽快弄好新的离婚协议书，也希望秦泠能够尽快签字，至此婚丧嫁娶，再无瓜葛。”

我的话说完，秦母似有不同意见，站出来欲要说话，却被老爷子一个狠戾的眼神给吓了回去。

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，言语间虽透着云淡风轻的模样，其实字字句句间，内里的纠结疼痛，都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
就这样，在与老爷子的言谈间就敲定了离婚的事，而这一次，秦泠也终是没再说什么。

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光，有那么一瞬，觉得心上缺了一角，没来由的有些慌。

但转瞬恢复理智，便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既已成定局，再没什么可说的。

转过头去望了一眼庄德文，见他有些出神，拿胳膊碰了他一下，得到回应后，便抬腿往外走。

路过秦泠时，强忍着不去看他，可每走远一步，都在留意着身后的动静。

出了警察局大门，庄德文独自将车开去4S店，我则恍恍惚惚的被林暖暖带着上了路岩的车。

醒过神来后，开始正视自己和秦泠即将彻底分道扬镳的事实。

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明显隆起的腹部，思绪又再次飘出老远。

林暖暖坐在副驾驶室，时不时转头过来观察我的状况，而一旁儿童座椅上的芮拉，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我。

我知道大家很担心我，但此时此刻我着实不想说任何话。

就这样一路沉默的安全到家，一进门就借口太累回房了。

躺在还残留这秦泠气息的大床上，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，直到天色沉到底，不知不觉间眼皮才越来越重。

再次睁眼时，已是大年初二的清晨。

从床上爬起来，正准备去洗漱，突然听到外面一道惊呼声。

情急之下顾不得太多，慌忙夺门而出，下一秒，便听见林暖暖正破口大骂着什么。

走到客厅时，看到林暖暖正举着手机，路岩和庄德文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