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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沈砚把鼠标摔在桌垫上。屏幕里《天路无双》的目录停在第三百一十七章，下一章链接灰得像停电的楼道。

他刚充完会员，页面却弹回“天路无双目录_天路无双章节列表”首页，广告条还盖住半截书名。他骂了一句，抓过凉掉的咖啡灌两口。开始手动翻页。他追这本小说七年，大学宿舍追还有城中村出租屋了。天路无双目录他闭着眼都能背，可眼前这份章节列表像被揉过的车票，最新章节夹在第二百章和第一章之间，番外跑到作品相关里的。点“下一章”还能跳回楔子。沈砚换了三个浏览器，弹窗一次比一次热情。正版订阅按钮倒藏得深的。

他盯着屏幕，忽然觉得追更这事跟走夜路差不多，灯坏了自己摸。贴吧旧帖里有人留过一份备份的，标题朴素是“天路无双章节列表，防丢”。沈砚点进去，楼主用表格列到最新章的，备注写“第318章作者请假。不要催”。

底下跟了四十多页“谢谢楼主”“楼主好人”。他顺着表格里的时间戳摸到作者小号，发现更新早在另一个平台，主站目录没同步，旧章节还被锁了。这判断不一定对的，比对着灰链接干瞪眼强。第二天他把备份帖甩进书友群，群里立刻冒出十几条“早说啊”。有人晒出自己做的离线目录，有人抱怨改版后排序乱成毛线。沈砚笑自己后知后觉，顺手把整理帖收藏了，给楼主留了句“救了一命”。对方半夜回他，“别谢，我也被目录坑过”两个人聊了七八条，排版聊还有防盗，最后楼主甩来一句“看书去吧。

不要跟页面较劲”。沈砚乐了，关掉天路无双目录，窗外环卫车正嗡嗡地扫街。

他点开新章。心想天路无双这名字起得准的，目录无双，找路的人得自己长本事。追更追到这份上。章节列表早不是一张表，是几年里攒下的耐心、火气和半夜不肯睡的那口气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