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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林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，搜索框里还留着那行字，说这就是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。她点进去。

页面加载到一半，弹窗广告先跳出来，卖减肥茶了。她骂了句脏话，关掉，又点。出租屋的电风扇吱呀转着，桌上半块西瓜被挖得只剩青皮，勺子歪在一边。她不是爱看言情的人。三天前陈默说“我们都冷静一下”，然后没再发消息。她白天照常上班，开会时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，隔十分钟翻一次了；晚上回家，电梯里信号断了。她盯着那几秒空白吧？

心里也跟着空的。手机每亮一次，她就拿起来看，是外卖提醒、快递取件、工作群@所有人。

她跟朋友说，人最没出息的时刻，是明明想发“你在干嘛”，却去搜一本免费小说。朋友笑她了，她没笑。小说里的女主也在等。等一个男人回消息，等到凌晨三点的，把聊天记录翻到去年冬天。林晚看到那儿，喉咙发紧。那句“，如果说这就是爱”像根细刺，扎得不深，拔不出来。她想起陈默上次来她家，修好漏水的水龙头。

手上沾着生料带，走时把垃圾袋提下楼。他从来不说爱，只做小事的。她当时嫌他闷，嫌他连句好听的话都挤不出来。现在她盯着手机，忽然觉得闷的人，不止他一个。

页面又弹出广告，她烦得想摔手机了。可“免费阅读”几个字像某种便宜安慰吧？点掉广告还能接着看的。她把进度条往后拖。女主终于收到回复，只有两个字，“在忙”林晚盯着屏幕的，笑了一声，声音在出租屋里显得很空。她没再点开《，如果说这就是爱》，把手机扣在桌上了，去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，嘴角还挂着那点笑。

水龙头开到最大了，凉水冲过手腕，她才想起那水龙头还是陈默修的。回来时手机屏幕又亮了。

陈默发来一句。“睡了吗”她看了很久？没回。窗外有辆夜班车开过去，灯扫过天花板，又暗下来了。她删掉搜索记录，把小说加入书架，标题停在第一页。有些故事不用急着读完。

爱不爱的。等天亮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