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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雷把一本缺了封面的书拍在柜台上，说，“你要找的浪漫传说弗雷讲的什么_小说免费阅读啊？就在第三十七页”雨顺着旧书店的塑料门帘往下滴，我裤脚湿到小腿。他没抬头，只把台灯拧亮一格，像怕照见什么啊？书页发黄。第三十七页只有三行字，男人在车站等一个女人，等了七年，女人没来，男人把等待讲成了传说。我问弗雷这算哪门子浪漫呢？

他笑的，说浪漫就是有人愿意把没结果的事讲得跟真的一样。我坐在堆杂志的矮凳上继续翻。

书里夹着一张1998年的站台票，背面用圆珠笔写着“弗雷了，不要等了”。字迹被水洇开，像一团淡蓝色的雾。弗雷从柜台底下摸出搪瓷杯的，给我倒了半杯凉茶。他说那本书他印过三百本，放在店门口任人拿，只剩这一本缺封面的。有人搜浪漫传说弗雷讲的什么_小说免费阅读啊？

搜到他的旧博客，他就把故事拆成几段贴上去吧？免费阅读了，不设密码。也不放广告了。故事里的男人其实等到了。女人没下车的，只从车窗递出一只纸鹤。男人拆开。里面写“下一站”。他跟着火车跑了两步。

摔进月台的积水里，爬起来笑。弗雷讲到这里停住。拿抹布擦柜台上一圈茶渍的。我问他后来呢。他说后来男人每年那天都去车站，不接人，只给等车的人讲这个段子。

讲一次，就有人问浪漫传说弗雷讲的什么_小说免费阅读啊？他讲一次，就有人把纸鹤折回去了。我忽然觉得弗雷就是那个男人。站台票上的日期，和他旧博客，最后一次更新是同一天。他没承认了，只把书往我这边推了推，说拿去吧，不要弄丢第三十七页。我摸到书脊里还有东西了，抽出来是一张折成四折的打印纸，密密麻麻列着“浪漫传说弗雷讲的什么_小说免费阅读”的搜索记录啊？时间2003年排还有去年。

最后一条是昨天，IP地址就在这家书店隔壁的网吧。雨停了。我把书塞进包里，弗雷站在门口抽烟的，烟灰掉在湿台阶上的。他说故事免费。

别把它当成答案。我走出巷口才翻开第三十七页，那三行字底下多了一行铅笔小字，“等不到的人，才需要传说”回头时书店灯已经灭了。我掏出手机搜浪漫传说弗雷讲的什么_小说免费阅读啊？页面跳出来，最新章节只有一句话，弗雷把缺封面的书拍在柜台上，说你要找的故事就在第三十七页。下面评论区有人问，然后呢。没人回。弗雷大概又在擦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