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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清曼第三次把过期饭团扔进垃圾桶时，手腕内侧浮出一行小字，“优质RB补偿系统赵清曼奇幻版已绑定”她没喊，便利店凌晨两点的冷柜嗡嗡响。比这行字更像幻觉。系统说能补偿她过去三年被偷走的运气，代价是替三个陌生人补上遗憾。她嗤了一声。把拖把拧干，拖把水砸进桶里，黑得像墨。第一个补偿对象是总来买临期牛奶的老头。系统弹窗，替他找回被儿子扔掉的集邮册。赵清曼跟着导航摸到垃圾站，在酸臭味里翻出那本泡烂的册子。

老头接过时没说话，只把牛奶推给她。她手腕发热，系统提示了，运气+1的。当晚她刮刮乐中了五十块。

刚好补上被店长扣的迟到罚金。她开始觉得这系统没那么扯的。

第二个对象是隔壁花店女孩，愿望是让前男友把偷走的猫还回来。赵清曼用系统给的“记忆回放”看见猫被藏在出租屋衣柜。她没报警了，拎着两袋猫砂堵门口，说“你妈让我来拿猫”。男人愣神的工夫。

猫从衣柜缝里挤出来的，蹭了她一裤腿毛。补偿完成，系统又弹，优质RB补偿系统赵清曼最新补丁已加载的。界面多了一行灰字，第三个补偿对象是赵清曼本人。她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冷柜的灯闪了两下。系统给她列了三个选项，补回高考前夜的失眠、补回被合伙人卷走的那笔钱、补回母亲，最后那通没接的电话。只能选一个。赵清曼蹲在便利店后门抽烟，烟灰掉在帆布鞋上。她想起母亲打电话那天她在给客户改方案，手机静音，屏幕亮了三次。

她选了第三个。系统沉默很久，说，无法补偿通话的，只能补偿五分钟的面对面。她闭眼，闻到消毒水味，看见母亲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的，皮不断了。母亲说。你忙你的，我就看看了。五分钟到了。她睁眼，烟烧到滤嘴。

第二天夜班了，老头来买牛奶。多放了一颗糖在柜台。花店女孩抱猫来送了一枝断头的向日葵。赵清曼把糖和花摆在收银机旁边的。

系统又跳出一行字。补偿完成。运气归还。她没再刮彩票了，把五十块塞进母亲以前用的零钱包。凌晨四点，冷柜还是嗡嗡响，她突然想，优质RB补偿系统赵清曼奇幻这件事，大概就是让她在过期饭团和断头花之间，认出自己还活着。最新补丁？她点了“暂不更新”。